杂谈——高考志愿填报分析

2015年,阁主的表妹高中毕业。家长打电话来说,看看能否给表妹一些报考的建议。

阁主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渠道来了解这些学校。本来想着看看网上有没有适合的网站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结果发现然并卵。各个网站上,所提供的志愿参考,都是基于过去年份的分数来推荐的。那么,在分数线发生变化的情况下,给出的参考价值能有多大,阁主心里打了个不小的问号。

阁主了解到,2015年,河南省已经是出分后报志愿,并且是平行志愿。在收集信息的过程中,阁主也了解了下志愿投档的规则。

首先,将全省所有的考生(当然,分文理科)进行排序(首先比较总分,总分相同的话,比较语文、总分和语文相同的话,比较数学,如果前面三项都相同,就比较英语听力)。然后,按照排名顺序的先后,对每个考试依次按照志愿顺序进行投档。

这样以来,高考志愿填报的大小年情况就会小很多。由此,阁主便有了根据排名顺序,来进行一个录取可能性预测的分析。阁主认为,几十万人的独立决策,其结果应该是符合统计规律的。然后,阁主就收集了从2012年到2014年,三年间河南省理科类高考考生的分数段数据,和各个一本高校的投档线数据。这里需要说明为什么使用投档线数据,因为阁主找不到录取分数线数据,只能找到投档线的数据,而一般来说,投档后,接受专业调剂,被退档的可能性较小。

阁主对分数段数据和高校投档线数据进行统计分析后发现,虽然每年各个高校的录取分数都会发生变化,但是最低投档线考生的分数在全省学生中的排名比例基本是一致的。

由此,阁主认为,可以通过高考成绩在全省考生中所占的比例,来大致预估考生相匹配的学校范围。于是,阁主就出炉了第一版的河南省高考志愿填报参考。并发布在百度文库上,希望能够帮到需要进行志愿填报的莘莘学子。

其后2016、2017、2018年,阁主每年都会对这个参考进行更新,并发布在百度文库上。2018年,阁主对志愿填报参考进行了界面优化,实现了输入分数,自动生成内部跳转链接的功能,做了一些基本的说明。

2019年,阁主的侄女在河北省参加高考。于是,阁主又收集了从2012年到2018年的河北省理工科分数段数据和投档分数线数据,并进行数据分析和汇总。

近年来,由于百度文库的日益壮大,以及有关部门对共享文档方面的要求加严。百度文库的上传、审核效率和体验有明显下降。2018年,阁主在获取到分数段数据后的第一时间就进行了文件更新和上传工作,但由于审核速度和准确性的限制,导致文件在公众面前面世的时候,本科一批的志愿填报工作基本上处于尾声了。

为了避免2019年再次出现这种情况,阁主决定提前上传文件和审核。但是这中间有一个矛盾:阁主的志愿填报参考,最重要的一环,是需要获取考生的排名占比情况,但是提前上传文件,没办法在里面添加排名占比计算表。于是,阁主在最新版本的高考志愿填报参考中,使用了excel2013开始提供的webservice函数。webservice函数能够通过访问指定网址获取数据。于是阁主自己架设服务端,在线提供排位数据。所好的是,阁主的个人博客使用的是独立主机,可以相对自由的架设服务。而对于不能使用webservice函数的情况(比如excel版本过低等),也会在相应位置提供一个超链接,并引导使用者使用浏览器访问的方式获取占比数据。

文末附上2019年河南、河北两省的高考本科一批理工科志愿填报参考以飨读者。

2019年河南省理工一本志愿填报参考  2019年河北省理科一本志愿填报参考

 

杂谈——无题

假期最后一天

值班

坐在值班室已经磨得不成样子的椅子上往窗外看

柳树,电线,点缀着丝丝白云的蓝蓝的天

风吹柳条,恰似衣袂翩翩少年

屋里

不知是空调响,还是某些小动物在开会发言

吊顶上嘎吱嘎吱的声音不断

隔壁传来几声叮铃铃的脆响

应该是电流振动着线圈

窗外有几声鸟鸣

还有蚊子想法设法往屋子里钻

人到中年

百无聊赖

前途茫然

蹉跎八年

唉,时间

阁主,你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的座右铭言?

兜兜转转

志玲承旭

继科景甜

孑然一身

对影自怜

斯人已往

各自向前

杂谈——能源与社会

石油为什么会成为战略物资?成为美元与之捆绑的对象?
能源利用效率和速度是否决定了人类社会的终极限制?
人类的几次工业革命,是不是伴随着能源利用率/能源利用速度的提升?
是能源利用率/利用速度的提升导致了工业革命吗?
纵观人类发展的历史长河,人类发展的几个关键点:
直立行走——解放双手,更方便的获取食物
用火——有助消化,减少疾病
建立社会制度体系——社会分工,优化人力资源配置
蒸汽机——让机器给人干活
电力——让更多的机器给人干活
信息产业——让机器替人干活
以上的每一步,阁主觉得都能算作能源利用率/利用速度的提升。
阁主认为,纵观人类社会几千年的历史,都没能够脱离金字塔结构的范畴,在金字塔底部的,是直接能源利用率最高的,越往上,逐级递减。人类社会整体构成了一个耗散系统,我们利用各种各样的能源和资源,来维持和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但是如果没有革命性的能源利用率/利用速度的提升,整个人类社会的耗散系统会维持在一定的高度呈现接近稳定的状态,各个阶层的生活水平也会出现固化。
阁主还依稀记得小时候,灶房里的煤油灯昏黄的火苗,一闪一闪。
阁主还记得小时候,家里堆麦秸垛、玉米秆垛、苞谷芯子、豆杆、树叶子、树枝儿。为的就是做饭生火用。《向往的生活》里面,彭彭每天要劈的木柴,我们一般是不用的,只有过年时候才会用。
现在,家里用液化气,和电。阁主在宿舍,吹着空调。听着机箱的嘶吼,码着字儿。
我们比着父辈那一代人的那个年龄,生活条件有了巨大的改善。是单纯努力造就的吗?他们不努力吗?
当前,贸易战已经全面开打。我们应该如何基于已有技术,提高能源利用效率和利用速度?

随感

今天小满。
昨天是国际计量日。

2019年世界计量日主题活动在京举行
发布时间:2019-05-20 17:36 信息来源:市场监管总局
国际单位制基本单位新定义在中国正式实施5月20日,在第20个世界计量日到来之际,近500名来自计量领域的中外嘉宾、院士、专家学者代表齐聚在北京的中国科技会堂,参加由市场监管总局、中国计量科学研究院、中国计量测试学会、中国计量协会、中国质量标准出版社传媒有限公司共同举办的2019年“世界计量日”主题活动。

但这些跟我似乎都没啥太大关系~

昨晚看完了龙妈之死,也算死得其所?她致力于建立一个新的世界,打破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封建轮回。要武装解放全世界的无产者,打破他们的锁链,这个意识实在是超前了些。我怀疑龙妈是不是偷偷学过马克思的《资本论》,接受过美国共产主义者的洗脑,但是我没有证据。

2DB说了,维斯特洛大陆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所以,龙妈必须死。于是,山姆,布兰,三傻,二丫,瓦利斯,提里昂轮番上阵,jon,你不姓史塔克,你姓坦格利安,你叫伊耿,你才是真龙血脉,七国之王~balabala~。然后,always know nothing的jon就在小恶魔的忽悠下对自己的姑姑、爱人、女王下了黑手。实现了自己坑死所有人的心愿~一个敢于牺牲生命来拯救敌人的人,被人三言两语就激起了杀心,一面“you are my queen”,然后将匕首捅进爱人的胸膛。孟德·snow。

5月21日没写完,5-22日更新。

然后,再说中美贸易争端。中美争端不可避免。

阁主觉得,数千年来,人类世界的构成,没有脱离金字塔结构,顶端的依靠低于自身的对其输血。古代统治阶级,依靠的是军队,君权神授来一文一武,对下层进行一级级剥削。而美国,依靠的是坚船利炮和美国主导建立的经济体系以及文化和意识形态输出,对其他国家进行剥削抽脂。

中国的适当发展,美国是乐于见到的;但中国的想达到美国的发展水平,是美国人不愿意见到的。就像地主,家里养一些护院,还需要再养一些长工。没有长工,谁来给地主干活呢?地主老爷嘛,工作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那就只有长工来干喽。长工要干活,就得给他饭吃,不吃饭,没力气,也就不出活。但是呢,又不能让长工吃得太饱,长得太壮实。长工之间,还必须不能是一条心,不然,哪天长工之间串通一气,革了自己的命,抄了自己的家可咋整。来观全球各地的各种国家或者民族或者地区争端,美利坚人民都要热情的插上一脚,扒开大门,挤进去。朝韩、中日、中韩、两岸、南海、中东……,世界警察的身影随处可见,只是为了把一汪水搅浑好坐享其成,渔翁得利。而中国人民,也绝不甘心永远为他人做嫁衣,也都想要自己的生活富足。这几乎是双方不可调和的矛盾。

特朗普要么成为千古一帝,要么遗臭万年。个人感觉,特朗普大搞退群,贸易战,制造业回流,是意识到了美国在这些方面的风险。

再来说能源。阁主觉得,人类的发簪历程,就是利用,转化能源的手段进步的过程。我们用人力、畜力、水力,再到蒸汽、内燃、风力、水力,再到核能、太阳能,无一不是在提高能源的利用率和利用量,减少能源的使用成本。所以,人类最终还是感谢太阳吧。

说回中美贸易争端,经济就是人心。我们对自己有信心,对同胞有信心,才能取得胜利,砸开锁链。对自身的信心,要求我们要能够正视自己的不足,并有信心补足;对同胞的信心,要求我们通力合作,共克时艰。

软件推荐——微力同步(verysync)

多年前,金山推出了一款网盘,名叫“金山快盘”,阁主用它来做办公文档的备份和同步,直到2016年八月,金山关闭了快盘的个人服务。令人非常遗憾。

快盘停止服务后,阁主先后尝试了百度云同步盘,seafile,resilio sync等,使用起来各有不便。

对计算机略有了解的阁主,知道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中的隐患。所以阁主需要对办公文档进行自动备份和同步。当年金山快盘还没关闭的时候,使用金山快盘是很方便的。

百度云同步:客户端长期未更新,同步效果不理想,速度慢。

seafile:需要架设服务器。而且windows服务端不再更新,文件存储为加密块,要使用专用客户端。

resilio sync:同步速度快,阁主也曾长期使用,不足就是互联网传输容易掉速度,而且免费版本不支持多版本备份。

前段时间,阁主购买了一台矿渣(二手小电脑),有四个可抽取硬盘位,非常适合自己DIY一台NAS。于是,阁主装了黑群晖,使用起来还挺方便的。PC机终于可以适当的休息一下了。

然而,当阁主想在NAS中使用Resilio sync来做同步的时候,却遇到了无法同步的问题。

Resilio sync在互联网同步的时候,需要连接中继服务器,但他的服务器都在国外,由于国内的互联网现状,中继服务器基本上处于无法连接的状态。

于是,阁主想起了之前在使用Resilio sync时候了解到的微力同步(Verysync)。经过实验,微力同步能够很好的满足阁主的现在需求。

《断魂枪》 老舍

“生命是闹着玩,事事显出如此;从前我这么想过,现在我懂得了。”

沙子龙的镳局已改成客栈。

东方的大梦没法子不醒了。炮声压下去马来与印度野林中的虎啸。半醒的人们,揉着眼,祷告着祖先与神灵;不大会儿,失去了国土、自由与主权。门外立着不同面色的人,枪口还热着。他们的长矛毒弩,花蛇斑彩的厚盾,都有什么用呢;连祖先与祖先所信的神明全不灵了啊!龙旗的中国也不再神秘,有了火车呀,穿坟过墓破坏着风水。枣红色多穗的镳旗,绿鲨皮鞘的钢刀,响着串铃的口马,江湖上的智慧与黑话,义气与声名,连沙子龙,他的武艺、事业,都梦似的成昨夜的。今天是火车、快枪,通商与恐怖。听说,有人还要杀下皇帝的头呢!

这是走镳已没有饭吃,而国术还没被革命党与教育家提倡起来的时候。

谁不晓得沙子龙是短瘦、利落、硬棒,两眼明得象霜夜的大星?可是,现在他身上放了肉。镳局改了客栈,他自己在后小院占着三间北房,大枪立在墙角,院子里有几只楼鸽。只是在夜间,他把小院的门关好,熟习熟习他的“五虎断魂枪”。这条枪与这套枪,二十年的工夫,在西北一带,给他创出来:“神枪沙子龙”五个字,没遇见过敌手。现在,这条枪与这套枪不会再替他增光显胜了;只是摸摸这凉、滑、硬而发颤的杆子,使他心中少难过一些而已。只有在夜间独自拿起枪来,才能相信自己还是“神枪沙”。在白天,他不大谈武艺与往事;他的世界已被狂风吹了走。

在他手下创练起来的少年们还时常来找他。他们大多数是没落子的,都有点武艺,可是没地方去用。有的在庙会上去卖艺:踢两趟腿,练套家伙,翻几个跟头,附带着卖点大力丸,混个三吊两吊的。有的实在闲不起了,去弄筐果子,或挑些毛豆角,赶早儿在街上论斤吆喝出去。那时候,米贱肉贱,肯卖膀子力气本来可以混个肚儿圆;他们可是不成:肚量既大,而且得吃口管事儿的;干饽饽辣饼子咽不下去。况且他们还时常去走会:五虎棍,开路,太狮少狮……虽然算不了什么——比起走镳来——可是到底有个机会活动活动,露露脸。是的,走会捧场是买脸的事,他们打扮的得象个样儿,至少得有条青洋绉裤子,新漂白细市布的小褂,和一双鱼鳞洒鞋——顶好是青缎子抓地虎靴子。他们是神枪沙子龙的徒弟——虽然沙子龙并不承认——得到处露脸,走会得赔上俩钱,说不定还得打场架。没钱,上沙老师那里去求。沙老师不含糊,多少不拘,不让他们空着手儿走。可是,为打架或献技去讨教一个招数,或是请给说个“对子”——什么空手夺刀,或虎头钩进枪——沙老师有时说句笑话,马虎过去:“教什么?拿开水浇吧!”有时直接把他们赶出去。他们不大明白沙老师是怎么了,心中也有点不乐意。

可是,他们到处为沙老师吹腾,一来是愿意使人知道他们的武艺有真传授,受过高人的指教;二来是为激动沙老师:万一有人不服气而找上老师来,老师难道还不露一两手真的么?所以:沙老师一拳就砸倒了个牛!沙老师一脚把人踢到房上去,并没使多大的劲!他们谁也没见过这种事,但是说着说着,他们相信这是真的了,有年月,有地方,千真万确,敢起誓!

王三胜——沙子龙的大伙计——在土地庙拉开了场子,摆好了家伙。抹了一鼻子茶叶末色的鼻烟,他抡了几下竹节钢鞭,把场子打大一些。放下鞭,没向四围作揖,叉着腰念了两句:“脚踢天下好汉,拳打五路英雄!”向四围扫了一眼:“乡亲们,王三胜不是卖艺的;玩艺儿会几套,西北路上走过镳,会过绿林中的朋友。现在闲着没事,拉个场子陪诸位玩玩。有爱练的尽管下来,王三胜以武会友,有赏脸的,我陪着。神枪沙子龙是我的师傅;玩艺地道!诸位,有愿下来的没有?”他看着,准知道没人敢下来,他的话硬,可是那条钢鞭更硬,十八斤重。

王三胜,大个子,一脸横肉,努着对大黑眼珠,看着四围。大家不出声。他脱了小褂,紧了紧深月白色的“腰里硬”,把肚子杀进去。给手心一口唾沫,抄起大刀来:

“诸位,王三胜先练趟瞧瞧。不白练,练完了,带着的扔几个;没钱,给喊个好,助助威。这儿没生意口。好,上眼!”

大刀靠了身,眼珠努出多高,脸上绷紧,胸脯子鼓出,象两块老桦木根子。一跺脚,刀横起,大红缨子在肩前摆动。削砍劈拨,蹲越闪转,手起风生,忽忽直响。忽然刀在右手心上旋转,身弯下去,四围鸦雀无声,只有缨铃轻叫。刀顺过来,猛的一个“跺泥”,身子直挺,比众人高着一头,黑塔似的。收了势:“诸位!”一手持刀,一手叉腰,看着四围。稀稀的扔下几个铜钱,他点点头。“诸位!”

他等着,等着,地上依旧是那几个亮而削薄的铜钱,外层的人偷偷散去。他咽了口气:“没人懂!”他低声的说,可是大家全听见了。

“有功夫!”西北角上一个黄胡子老头儿答了话。

“啊?”王三胜好似没听明白。

“我说:你——有——功——夫!”老头子的语气很不得人心。

放下大刀,王三胜随着大家的头往西北看。谁也没看重这个老人:小干巴个儿,披着件粗蓝布大衫,脸上窝窝瘪瘪,眼陷进去很深,嘴上几根细黄胡,肩上扛着条小黄草辫子,有筷子那么细,而绝对不象筷子那么直顺。王三胜可是看出这老家伙有功夫,脑门亮,眼睛亮——眼眶虽深,眼珠可黑得象两口小井,深深的闪着黑光。王三胜不怕:他看得出别人有功夫没有,可更相信自己的本事,他是沙子龙手下的大将。

“下来玩玩,大叔!”王三胜说得很得体。

点点头,老头儿往里走。这一走,四外全笑了。他的胳臂不大动;左脚往前迈,右脚随着拉上来,一步步的往前拉扯,身子整着①,象是患过瘫痪病。蹭到场中,把大衫扔在地上,一点没理会四围怎样笑他。

“神枪沙子龙的徒弟,你说?好,让你使枪吧;我呢?”老头子非常的干脆,很象久想动手。

人们全回来了,邻场耍狗熊的无论怎么敲锣也不中用了。

“三截棍进枪吧?”王三胜要看老头子一手,三截棍不是随便就拿得起来的家伙。

老头子又点点头,拾起家伙来。

王三胜努着眼,抖着枪,脸上十分难看。

老头子的黑眼珠更深更小了,象两个香火头,随着面前的枪尖儿转,王三胜忽然觉得不舒服,那俩黑眼珠似乎要把枪尖吸进去!四外已围得风雨不透,大家都觉出老头子确是有威。为躲那对眼睛,王三胜耍了个枪花。老头子的黄胡子一动:“请!”王三胜一扣枪,向前躬步,枪尖奔了老头子的喉头去,枪缨打了一个红旋。老人的身子忽然活展了,将身微偏,让过枪尖,前把一挂,后把撩王三胜的手。拍,拍,两响,王三胜的枪撒了手。场外叫了好。王三胜连脸带胸口全紫了,抄起枪来;一个花子,连枪带人滚了过来,枪尖奔了老人的中部。老头子的眼亮得发着黑光;腿轻轻一屈,下把掩裆,上把打着刚要抽回的枪杆;拍,枪又落在地上。

场外又是一片彩声。王三胜流了汗,不再去拾枪,努着眼,木在那里。老头子扔下家伙,拾起大衫,还是拉拉着腿,可是走得很快了。大衫搭在臂上,他过来拍了王三胜一下:

“还得练哪,伙计!”

“别走!”王三胜擦着汗:“你不离,姓王的服了!可有一样,你敢会会沙老师?”

“就是为会他才来的!”老头子的干巴脸上皱起点来,似乎是笑呢。“走;收了吧;晚饭我请!”

王三胜把兵器拢在一处,寄放在变戏法二麻子那里,陪着老头子往庙外走。后面跟着不少人,他把他们骂散了。

“你老贵姓?”他问。

“姓孙哪,”老头子的话与人一样,都那么干巴。“爱练;久想会会沙子龙”

沙子龙不把你打扁了!王三胜心里说。他脚底下加了劲,可是没把孙老头落下。他看出来,老头子的腿是老走着查拳门中的连跳步;交起手来,必定很快。但是,无论他怎么快,沙子龙是没对手的。准知道孙老头要吃亏,他心中痛快了些,放慢了些脚步。

“孙大叔贵处?”

“河间的,小地方。”孙老者也和气了些:“月棍年刀一辈子枪,不容易见功夫!说真的,你那两手就不坏!”

王三胜头上的汗又回来了,没言语。

到了客栈,他心中直跳,唯恐沙老师不在家,他急于报仇。他知道老师不爱管这种事,师弟们已碰过不少回钉子,可是他相信这回必定行,他是大伙计,不比那些毛孩子;再说,人家在庙会上点名叫阵,沙老师还能丢这个脸么?

“三胜,”沙子龙正在床上看着本《封神榜》,“有事吗?”三胜的脸又紫了,嘴唇动着,说不出话来。

沙子龙坐起来,“怎么了,三胜?”

“栽了跟头!”

只打了个不甚长的哈欠,沙老师没别的表示。

王三胜心中不平,但是不敢发作;他得激动老师:“姓孙的一个老头儿,门外等着老师呢;把我的枪,枪,打掉了两次!”他知道“枪”字在老师心中有多大分量。没等吩咐,他慌忙跑出去。

客人进来,沙子龙在外间屋等着呢。彼此拱手坐下,他叫三胜去泡茶。三胜希望两个老人立刻交了手,可是不能不沏茶去。孙老者没话讲,用深藏着的眼睛打量沙子龙。沙很客气:

“要是三胜得罪了你,不用理他,年纪还轻。”

孙老者有些失望,可也看出沙子龙的精明。他不知怎样好了,不能拿一个人的精明断定他的武艺。“我来领教领教枪法!”他不由地说出来。

沙子龙没接碴儿。王三胜提着茶壶走进来——急于看二人动手,他没管水开了没有,就沏在壶中。

“三胜,”沙子龙拿起个茶碗来,“去找小顺们去,天汇见,陪孙老者吃饭。”

“什么!”王三胜的眼珠几乎掉出来。看了看沙老师的脸,他敢怒而不敢言地说了声“是啦!”走出去,撅着大嘴。

“教徒弟不易!”孙老者说。

“我没收过徒弟。走吧,这个水不开!茶馆去喝,喝饿了就吃。”沙子龙从桌子上拿起缎子褡裢,一头装着鼻烟壶,一头装着点钱,挂在腰带上。

“不,我还不饿!”孙老者很坚决,两个“不”字把小辫从肩上抡到后边去。

“说会子话儿。”

“我来为领教领教枪法。”

“功夫早搁下了,”沙子龙指着身上,“已经放了肉!”

“这么办也行,”孙老者深深的看了沙老师一眼:“不比武,教给我那趟五虎断魂枪。”

“五虎断魂枪?”沙子龙笑了:“早忘干净了!早忘干净了!告诉你,在我这儿住几天,咱们各处逛逛,临走,多少送点盘缠。”

“我不逛,也用不着钱,我来学艺!”孙老者立起来,“我练趟给你看看,看够得上学艺不够!”一屈腰已到了院中,把楼鸽都吓飞起去。拉开架子,他打了趟查拳:腿快,手飘洒,一个飞脚起去,小辫儿飘在空中,象从天上落下来一个风筝;快之中,每个架子都摆得稳、准,利落;来回六趟,把院子满都打到,走得圆,接得紧,身子在一处,而精神贯串到四面八方。抱拳收势,身儿缩紧,好似满院乱飞的燕子忽然归了巢。

“好!好!”沙子龙在台阶上点着头喊。

“教给我那趟枪!”孙老者抱了抱拳。

沙子龙下了台阶,也抱着拳:“孙老者,说真的吧;那条枪和那套枪都跟我入棺材,一齐入棺材!”

“不传?”

“不传!”

孙老者的胡子嘴动了半天,没说出什么来。到屋里抄起蓝布大衫,拉拉着腿:“打搅了,再会!”

“吃过饭走!”沙子龙说。

孙老者没言语。

沙子龙把客人送到小门,然后回到屋中,对着墙角立着的大枪点了点头。

他独自上了天汇,怕是王三胜们在那里等着。他们都没有去。

王三胜和小顺们都不敢再到土地庙去卖艺,大家谁也不再为沙子龙吹胜;反之,他们说沙子龙栽了跟头,不敢和个老头儿动手;那个老头子一脚能踢死个牛。不要说王三胜输给他,沙子龙也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呢,王三胜到底和老头子见了个高低,而沙子龙连句硬话也没敢说。“神枪沙子龙”慢慢似乎被人们忘了。

夜静人稀,沙子龙关好了小门,一气把六十四枪刺下来;而后,拄着枪,望着天上的群星,想起当年在野店荒林的威风。叹一口气,用手指慢慢摸着凉滑的枪身,又微微一笑,“不传!不传!”

杂谈——《题字》

本文节选自熊德兰所著《海外归人》。

这幅画使我想起我们家后面小院子里的那棵桃树, 每年春末盛开, 但是只要一刮风下雨,花瓣就纷纷落地。赵老师黑板上的这幅画给了我灵感,我不愿意再照葫芦画瓢了。我在一页图画纸上画了好几枝残花,雨从一边打过来,打得花枝向另一边倒,地上铺了花瓣,空中有不少花瓣纷纷飘下。
我很得意地将这张画给坐在我旁边的霸崽子看。我们两人是不打不成交,现在关系比较融洽。他要我给他画一张同样的,我便在他的本子里再画了一张给他。没有想到,他在这张画的一旁写下了他自己的大名:万有福。
我问他:“粒又不是你自已画的,为什么要写你的名字?”
“这叫‘题字’,懂吗?我家里挂的画,上面都有我爸爸的题字。”
我家虽然是个学堂,但是墙上只挂了公公写的字,一张画也没有挂。我倒想起我家对门那间放了大棺材的堂屋里有几张画,上面也有宇。霸恩子到底是个大官的儿子,见识比我广――我这才知道,画上还要有“题宇”。于是,我就在自己生平第一幅作品上写下: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在霸息子的启发下,我不断地在自已的画本上“题字”,题字又反过来促使我不断画图画。 我当时会写的字,只限于某些五言唐诗中用的宇,因此。只有第一张作品我是按照画来题字的,这以后我只好按照某些五言绝句来绘画,否则我无法题字。这阶段赵老师还没有教我们画人物,我的画也只能限于写景的内容,如:“阳月南飞雁”、“白日依山尽”、“枫叶落纷纷”、“ 明月来相照”等――我只能用极简单而幼稚的笔法,来描绘高雅的风花雪月。
若干年后,我碰巧在一本旧画报里,又看到了我的第一幅作品,但是上面没有我的“题字”。这张画下面有个说明:“以上富有想象力的绘画,题为《落花》,由五岁夭才儿童画家万有福创作。万有福小朋友乃江西省教育厅厅长之公子也。”
霸崽子的祖父给他取名取得好,他可真是万分有福气!

前段时间聊天,阁主回忆起小时候,家里没有什么玩具,也没有电视。阁主就把这大量的闲暇时光埋进了母亲的书里。迄今尤记得几本书,几篇文章。其中,阁主对《求》这本熊德兰所著的自传体小说(?)和琼瑶的《问斜阳》这两本书尤为喜爱。

一晃眼,一二十年过去了,阁主也从懵懂少年,逐渐迈向中年大叔,怀旧的心思总时不时蹦跶出来。《问斜阳》总归是名家作品,找起来比较方便,《求》相对来说,名气略逊,费了阁主老大的心思。前些年,阁主上下索《求》而不得,偶从网上得知《求》和其续书修订为《海外归人》,既得此信,却亦难得再观。今日兴致再起,往国图网站详查,终于才从阿帕比上找到,得以再观。

杂谈——鹿

阁主之前有幸见识到了一群小鹿,感觉有趣,即录制了上述两段小视频,以飨诸位。

视频中的鹿均属于野生,所不同之处,在于视频2的鹿是在公园之中,经常有人投喂;视频1中鹿则食于山林,不喜人近。

杂谈——远行

今天初六,阁主的假期余额已经不足,只好打点行囊,踏上北去的列车,颠簸十一小时去谋生活。

这个假期,虽然短暂,却弥足珍贵。过的很充实。虽然,回家前的计划并没有很好的完成,但也是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的。

1、阁主终于摆脱了0驾龄的历史。从此也算是开过车的人了。虽然是货车🚚。

2、阁主设置的订票提醒短信经受住了实践的检验,成功帮助阁主抢到了想要的车票。

3、见了见老朋友,结识了新朋友。

2018,继续努力。

金桔柠檬茶

金桔柠檬茶是金桔与柠檬一起冲泡的茶,以金桔和柠檬为主料,做法简单,口味独特。金桔,它还有抗炎、去痰、抗溃疡、助消食、降血压、增强心脏功能和理气止咳等功效,对支气管炎有较显着的疗效作用。

喝起来酸酸的,透着些甜味儿,正如人生。